第4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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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把硫酸泼到身上一样灼烧。

    这种事,在酒吧做多少有些不合适。

    还是回家,等一个人的时候,再慢慢享受吧。

    收拾好伤口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恶臭熏天的酒气,即鹿微微皱眉,往旁边避了避,腾出地方给不知道哪个喝多了的客人。

    把烟蒂扔进垃圾桶,即鹿转身,正要往外走,突然脑后一阵钝痛,整个身躯向后仰倒。

    头发被抓住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被按在洗手台上,上衣衬衫的衣摆被撩起。

    身后醉酒的人很是急切,粗糙又潮湿的大手按在他的脸上,另一只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。

    即鹿腹腔翻滚,干呕的感觉堵在喉咙里。双拳紧握,却如何都挣脱不开那人的桎梏。

    卯足了劲,狠狠向后踩,听见一阵凄厉痛呼,即鹿顺势往后撞,抽手给对方一个结实的肘击。

    不料对面显然也不是吃素的,很快反应过来,生生接下即鹿的一击,拧着他的手腕,精准地朝即鹿脸颊上来了一拳。

    完全没料到这人会动真格,即鹿吸了口气,脑子飞快计算这脱身路线,还没等他站稳,面前高大壮硕的男人突然一歪,而后被猛地踢出很远。

    “操,挡什么路。”

    一声低沉的怒骂,即鹿瞳孔猛地震颤,难以置信地望向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人。

    段从祯扶着门框,显然酒还没醒,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狼狈痛哼的男人,抬手扯了扯领口,一抬眼,看见撑着洗手台,艰难起身的人。

    侍应生的廉价衬衫在打斗中撕得不成样子,露出大片肩背处的皮肤,胸口因着剧烈运动起伏着,喘气声断断续续,略显压抑。

    段从祯眼眸微凛,望着面前怔愣的人,目光饶有兴趣地下移,落到松垮衣衫的末端,腰带半解未解,拉链却有了下落的趋势。

    双腿之间,已经见得些微凸起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段从祯嗤笑,缓缓抬头,戏谑的目光落到即鹿脸上,“痛楚让你兴奋了吗?”

    这是段从祯,今夜,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但即鹿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所有他在意的,只有面前这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没有以往那样的包容与温柔,甚至连半分熟悉都看不见,就像对着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可即鹿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没有遮掩自己已经有了反应的身体,即鹿感受到左肩处传来的痛楚渐渐席卷整个身躯,从内到外,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清醒着吗?

    他有认出自己吗?

    即鹿无法判别,望着段从祯稍显朦胧的眼睛,他什么都想不到了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已经七年没有见到这个人了。

    此刻,站在段从祯面前,他只想过去索求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想要索要他的抚摸、他的鞭笞,想要他锐利的齿尖落在每一寸肌肤上、每一个伤口上,带给他痛苦和至高无上的欢愉。

    那样最好。

    那样他不必用酒精擦拭他的纹身。

    这个人就是他最好的良药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第4章 你七年都没有给我打一通电话

    被推进盥洗室隔间的刹那,即鹿还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身后这人显然是喝醉了,动作强势却不得章法,捏着他的手腕向后扭去,即鹿整个上半身都险险腾空。

    耳边咔嚓一声,腰带的锁扣被打开,廉价衣物滑下,冷气一吹,即鹿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——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段从祯意外地放缓动作,声音微哑,而后像是想起什么,不在意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即鹿恍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安全套。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即鹿慌了,他觉得段从祯根本不知道他是谁,是只想做而已,甚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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